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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红网文苑】爸爸,我多想对您说
谨以此文祝福天下父亲节日快乐
2013-06-13 10:25:11 字号:

  昨日深夜,敬爱的爸爸,您可知道,您又来到我的梦乡了!我不能忘记,每年秋分和寒露之间,您都要从遥远的天堂,健步来到我面前,轻轻地呼唤着我的乳名……您一定是在提醒我,明天是您的生日。

  怎会忘记?不管我漂泊到哪里,每时每刻都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着我的心,这根线就是至真至诚的亲情,就是连绵不尽的思念……

  今夜,我临高而立,清风满袖,遥望家乡,多么想像您生前一样,对您扯开嗓门尽情地叫唤——爸、爸!又怕惊扰着您,因此,只能用这颗虔诚的心对您诉说我平时埋在心底的那些所见所闻、所思所行。

  半月前的那个下午,邻居彭老师约我去羊角山麓散步。白露含秋,天高云淡,徐徐秋风也解风情。路边那些不知名的花呀草呀,依然怒放着它们的艳,显摆着它们的绿。我们陶醉其中,拉扯着家常。

  “哎呀,你后脑壳上长了很多白头发呢,上半年还见你是满头乌黑的。唉,这岁月真不饶人,恍然间,我们就老啰……”

  突然,彭老师的惊讶和叹息声从我身后传来。这一刻,不知怎的,我竟然想起爸爸您七十六岁那年离开我们时,也只白了半个头。而现在的我,正值中年,还远离“知天命”的门槛,怎么就……先前那爽朗的心情一下子被莫名的伤感所替代。

  回到家,我急急忙忙地跑到壁镜前仔细端详自己,可是,只能见到额上面那一片黑发,后脑躲在脑后,任我怎样交换姿势,都是徒劳——见不着。我不服气,依然左右摇摆着头,寻找最佳方位,还一边嘀咕:若能见,我必将那些白发连根拔掉……

  近段日子里,那份伤感一直纠结着我的心,让我还突然地感觉到,某个地方的某块土地在静静地等着我,不知哪一天,也就像您一样,躺在那块黑暗潮湿的地床上……

  每天上下班路上,我亦把一直最谨慎的安全问题不再放心上,关注的只是行人的头发:黑色的、白色的、花色的、染色的,就像那些每天坐在街边和巷口擦鞋的女人,时刻只关注别人的脚一样。

  上班期间,工作清闲或午休时,也是不由自主地远望或近观同事们的头,看她们的头发是浓密还是稀少,有无白发,白的多,还是黑的多……

  昨天中午,单位大部分同事都在食堂吃饭,几位50多岁的男同事的头又拽住我的视线。我悄悄地将他们的头发分成四部分:有的是前面白发冲冠,有的是后面的白发摇曳;有的是左边白发如竹鞭乱窜,有的是右边似白色钢丝网。还有两位的头更是特别夺目耀眼:头顶就象一个不毛之地的“溜冰场”。想起几年前,我进单位的时候,他们还是满头乌发,可现在竟是这样子……唉!

  今天上午,几阵小雨后,天还是阴沉着脸色,象是不耐烦地等下一场雨。中午,同事们又聚集食堂,只听见一个人嚷着要食堂工作人员开灯,紧接着就听到一位年轻同事的戏谑:“只开你那边的,俺这边有两盏“头灯”,亮堂得很!”话未落音,引出阵阵哄堂大笑。我扭头望去,原来是那两位“老革命”正好与戏谑者同桌。

  大家都知道,“老革命”们是为国家为人民辛辛苦苦、兢兢业业工作了几十年,才留下今日的“四部分”和“溜冰场”的。他们是不多好惹的呢:

  “年轻人知道个啥,灵人不顶重发……”

  “富矿山上不长草……”

  这餐午饭着实让同事们“笑一笑,十年少”了一回。而我,始终没笑。心,至今还有点隐隐地伤感……

  寒露将至,秋天的尾巴上,冬在招手。那些在夏天还绿得深深浅浅、鼓满着憧憬的树叶,在一片一片地飘落,铺上一地的枯萎,亦如这头发。早晨起床后,床上、地上都是散落的头发,可怜的是,脱掉的竟然都是些黑发。特别是梳洗后,那地板上会织成一层黑色的“发网”。“怎只掉黑发呀?应该掉白发,白发掉完了,也别掉一根黑发!”我蹲下身去,一边细心地把它们拣进塑料袋,一边忿忿地自语,此时耳边又响起那个“脑筋急转弯”:

  “什么东西越长越少?”

  “头发越长越少。”

  我常常心生幻想和期盼:这个季节的树叶、花草在寂寂地凋落、枯萎,而来年春上,它们又可以长满鲜嫩的叶子,开出娇艳的花朵。我的头也要像树木花草一样,不久也将长出许多许多的黑发来的……

  只是,我再也不愿像以往那么一日三照了。有时候甚至讨厌照镜子。

  这样也好,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好其他的事情了。

  环顾小城,初夜的万家灯火就象零散的几颗星星一样在闪烁,时间过的真快,临近深夜了。先前那清爽的风也含着露气,拍打着身体,冷的瑟瑟发抖,也抖乱了我的思绪,我却还有许多的话要对您说,剪不断,理还乱啊!此时此刻,我只能祝愿自己依然枕着您的微笑入梦,也托星星和月亮把我对您无限地缅怀捎给您:敬爱的爸爸,愿天堂那边的您一直安好!

  作者:吴金华 余友庚

来源:慈利新闻网

作者:吴金华 余友庚

编辑:redclou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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